第61章蘇星眠問,對岸派我來搞綠化建設嗎?
第61章蘇星眠問,對岸派我來搞綠化建設嗎?(第1/3頁)
吉普車上下來三個穿軍裝的人。
為首的平頭中年男人皮膚黑,下巴線條硬,胸前冇彆部隊番號,隻彆了一枚紅色徽章。
政治部的人。
半小時後,師部通訊員跑來政委家。
“蘇星眠同誌,師部請你過去一趟。”
她和周秉衡剛對過口徑便點了點頭,腳步平穩地跟著離開。
師部辦公室裡門關得很緊。
平頭男人姓嶽,是政治部下來的科長。
他把牛皮紙檔案袋裡的材料抽出來,一頁頁攤在桌上。
“蘇星眠,看看這些。”
第一份,原籍遷出記錄,父母欄空白。
第二份,1970年平溪村檢舉材料抄件。
上麵寫著行為怪異,大夏天曬太陽不出汗,冬天手腳冰涼,體溫異常偏低。
第三份,王大強家屬的申訴信。
控告蘇星眠使用不明手段致人癱瘓。
嶽科長靠在椅背上,兩根手指壓著第一份材料。
“父母欄空白,養祖母已故,無其他親屬。蘇星眠同誌,你的來曆,在組織看來是一張白紙。”
“白紙好不好?要看上麵寫了什麼。”
蘇星眠接這話接得不快不慢。
“我父母不詳,這是事實。奶奶在我十三歲時收養了我,十裡八鄉都看著我長大。平溪村不大,但活人總比死檔案管用。”
嶽科長冇接她的話,手指移到第二份材料上。
“關於你的體溫。我們在周政委的上報記錄中也查到了,你入駐時的體檢數據顯示體溫三十四度。”
他抬起頭。
“這個數據放到任何一家醫院,醫生的第一反應是搶救。你怎麼解釋?”
“先天寒底。”
蘇星眠語氣平穩。
“中醫裡叫宮寒體虛,從小跟奶奶用針灸和藥膳調理,底子在那兒,很難達到正常人的溫度。”
她伸出手腕,擱在桌麵上。
“不過奶奶說過,嫁了人,有陽氣調和,慢慢能恢複。我現在體溫已經升到三十五度五。科長要是不信,可以當場量。”
嶽科長冇接她的手腕。
他拿筆在本子上敲了兩下,便轉換了話題。
“你說你奶奶教你針灸?”
“蘇氏針灸,家傳的。”
“有行醫資格嗎?”
“我不清楚。但十裡八鄉的人有個頭疼腦熱,都來找她。”
嶽科長突然把第三份材料推到她麵前。
“王大強癱瘓這事,說說。”
“王大強是個二流子。”
蘇星眠冇碰那張紙。
“他對我動手腳,甚至不惜誣陷我是特務,全村都知道。他癱的時候,我已經上了去京城的火車。”
“我當時在村裡就提醒過他,他有隱疾,不註意容易出大問題。”
她頓了頓,拋出事實。
“公社當時肯定去調查過,結論是腦血管意外導致的下肢癱瘓。”
“調查報告應該在縣檔案室有底檔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