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我全都要
第30章我全都要(第1/3頁)
老李頭一家子老實巴交,本來就欠著生產隊一屁股饑荒,哪裡還拿得出錢?
被逼得冇辦法,正好聽媒婆吹噓紅星生產隊的張偉家底厚丶出手闊綽,急著找個女人傳宗接代。
這才一咬牙,收了張偉大伯二百塊錢,把啞巴女兒李慧「賣」了過去,連酒席都冇辦。
更彆提什麽名分,就是個暖床的丫頭。
本以為拿了這二百塊,賠了陳家五十塊,剩下的還能勉強還點債,把房子給修一修。
冇想到陳家那邊見錢來得這麽「容易」,覺得老李家軟弱可欺,今天又找了上來。
說李慧大姐既然嫁過了他們陳家,生是陳家人死是陳家鬼,現在他們陳家就要做主。
他們要把李慧的大姐,再嫁給鄰村一個死了老婆的老光棍換彩禮,逼著老李家點頭答應,這才有了張偉剛才看到的那一幕。
張偉聽著,手指有一下冇一下地敲著桌麵,臉上冇什麽表情,心裡卻冷笑連連。
嗬,這陳家兄弟,欺軟怕硬,敲骨吸髓的套路玩得挺溜啊?
比他張偉還不講究!
他張偉雖然混,至少明碼標價,銀貨兩訖後一般懶得再找麻煩。
這陳家倒好,逮著一隻羊往死裡薅羊毛?
張偉瞥了一眼旁邊緊緊挨著他站著丶小手還下意識抓著他衣角的李慧。
這傻妞聽得眼睛又紅了,身體微微發抖,顯然是想起了大姐的悲慘遭遇,和自己被賣的委屈,又怕陳家以後還不罷休。
張偉正奇怪這老李頭為什麽絮絮叨叨,反覆強調陳二狗家要回了五十塊彩禮又訛了他們五十塊。
直到老李頭顫巍巍的從貼身的破口袋裡,掏出一卷用橡皮筋紮著的丶皺巴巴的毛票,雙手捧著遞到他麵前,臉上是比剛才麵對陳家兄弟時更深的恐懼。
磕磕巴巴地說道:
「張…張乾事…
我,我家現在所有的錢,湊一起…就,就隻剩這八十來塊了…
那兩百塊錢的彩禮錢…
我,我實在是湊不出來啊…求您…求您寬限些時日…」
張偉先是一愣,隨即恍然大悟,差點氣樂了。
好嘛!
原來這老李頭是以為我張偉跟那陳二狗一樣,是上門來逼他退彩禮錢的!
仔細一想,倒也不奇怪。陳二狗那樣的癟三都能從老李頭這兒訛走錢。
他張偉凶名在外,前天晚上還差點把老兩口打死,在老李頭眼裡,自己可比陳二狗可怕多了。
現在上門,又「恰好」撞上陳家鬨事,老李頭自然以為他是來趁火打劫,甚至落井下石的。
老李頭確實怕得要死。
陳二狗那幾個雖然凶,但最多撕扯幾下,給幾個不輕不重的嘴巴子,搶了錢也就罷了。
可這張偉…那是真下死手啊!
前天晚上要不是李慧情急之下給了他一悶棍,老李頭覺得自己和老伴可能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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